鹤能耐

司汤达综合征#

异色独伊,注意避雷。……感觉ooc的有点可怕……接受不了不禁欲的黑独千万憋点!我也不知道为啥会变成这样!xx脑洞一时爽,撸文火葬场……随便玩个梗而已啦。

写的我生无可恋……擦边球太可怕了太可怕了!!!!!!!otz

不想修了,就堆着吧(。




——————我分——————





“这是人类竭尽一切赞美之词,都无以将其尽数描绘的美妙。”卢西安诺身处这座陈列着无数伟大作品的艺术殿堂,不由得虔敬地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喃喃自语。他面容上那一贯的轻佻与讥诮也为这叫人颤栗的眩目光辉所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极为少见的庄重神情。

“它们是全能全知的主所赐予的奇迹。”卢西安诺赞叹道,趴在栏杆外细细去看一幅画。“或许每个艺术家心里都住着一位上帝。”

他就这样沉浸在无比的惊喜与感叹中,直到把每个角落都仔细逛过,心满意足地回到出发之处,才蓦然记起那位几乎被他遗忘了的旅伴。

“我说——”他背着手转过身,刻意拉长了些语调,向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德国人。“爱因斯你,真的有好好在看吗?”

金发的高大男人显示出一副缺乏兴致的模样,瞥了他一眼并无言语。卢西安诺在收到意料之中的答复后叹了口气,果然强行带他来并不算是个好主意。好吧。他耸耸肩,下次自己一个人来便是。爱因斯在他沉默的当儿已经转开了目光,微抿的唇角传递出半分不耐的神色,可从他舒展的眉间又看不出这种情绪。相较之下,看起来寡言的壁画比一个聒噪的同行人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卢西安诺这样漫不经心地想着,忽然记起了一些曾令自己非常感兴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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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爱因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太懂得约束自己某方面的行为。像现在这样,卢西安诺一进门便被压在门板上,诚然他吻技不错,但也很快被对方不似往常的、不得章法的吻给打乱了节奏。趁这混蛋转而去噬咬自己的耳垂和颈侧,他附在对方耳边,半是讶异半是恶劣地出言讥讽:“这可不像你,大块头。说实话,那糟糕透顶——你知道我指什么。”话音未落又被急切而粗鲁地堵了回去,呼吸交缠间泛起混乱但暧昧的热潮。这足够了,卢西安诺想,因为是这个混蛋德国佬。


“下次别再找我去什么美术馆。”他听见对方的声音这么说,不过并没有什么威胁的意味。

“我知道,我知道。反正你也不会理解。”卢西安诺挑了挑眉,挑衅似的回望他因背对光源而显出深紫的双眼,线条优美的双唇微弯,不偏不倚地噙着一抹嘲笑。他觉得自己说这话时大概是失望的,尽管当初也没抱过多大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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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没听过一种病。”卢西安诺靠近他,然后看见爱因斯回过头来,浅紫的眼睛平淡地望着他,一如往日慵懒。

“——司汤达综合征。”他歪了歪头念出这个名称,轻巧地转到对方身前的位置去。微微俯下身注视着对方先前看过的壁画,并在听到询问之前便开口进行了解释。“或者你可以叫它佛罗伦萨综合征。有的人在艺术品密集的空间里,受到太过强烈的美感刺激,会心跳加快、神志迷乱 ,甚至产生幻觉噢。”


“虽然是一种病……”卢西安诺托着下巴思索了一小会儿,酒红的眼眸里意味不明。“不过也算是美的另一个极端了吧。”

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颇为无奈地冲他摊了摊手。“……好吧,但我知道你对它免疫。然后,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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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爱因斯不耐烦地咋舌,“那没必要。”尔后在他开口驳斥前再一次把所有的字眼都锁在唇舌之间。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儿的、更为冗长的吻,卢西安诺早在锁骨处传来刺痛时便明白那儿被咬破了。属于彼此的仿佛锈蚀的气息并不讨厌,甚至诱惑着他去索取和深入。在几乎窒息而导致眩晕的同时,伴随着空气最终涌入肺部带来难以言喻的疲倦,耳边好似有谁轻笑一声,低沉沙哑,却又如情语般动人。

“——要患上司汤达综合征,只需要你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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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归/棘青


绑画@虞溪
绑文@Mino Mi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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