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能耐

是…是五年黑历史记录(?)

很水的文风变化历程()

看自己的黑历史快笑吐了…………


#2012

大概是刚开始写吧…………吧(……)

那个时候很喜欢爵迹里的一对儿,叫铂艾来着    而且是别国第一重臣x帝王这种现在我也超级无敌回旋吃的类型(快闭嘴吧

不行了太好笑了…………我翻着贴吧竟然还翻出了朋友的黑历史,笑死我吧mmp………………

我:(笑尿)请你直面自己的曾经

朋友:




就选了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生拉硬凑妈耶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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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便是春暖花开。] 


极北的风裹挟着雪。不见夜幕,只有凉意如初。


在白茫茫的天空映衬下,雪地里踽踽独行的人变得亦真亦幻。云中垂下两片流苏,泠泠地响。冷风拂过树梢凝成片片碎光。


他仍不管不顾。银冠间凝聚了水的精魂,长靴上镌刻着水的柔韧。珀色双眸里流动的却是深深的迷惑。


不知道方向,仅仅是漫无目的地走。如同走了千万个世纪,却总不到尽头。即使想拨开眼前飞雪,也只能望见更浓密的雾霭。


这里不曾有阳光入侵,也便没有了温度。只有更深的寒冷似乎要刺入骨髓,把视觉全部撕碎。


突然间感到害怕和无奈。


像是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少年停下脚步,雪花在他的睫毛上覆了一片晶莹。怕,真的很怕。闭紧了眼,他有一种错觉,身边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就会很安全。


他蹲下,小小的身体轻轻地蜷缩起来。雪花扑到脸上很冷,他却忍不住想流泪。没有人给他安慰,身在这寂静的世界里,人,也就变得孤独了。






#2013

………是很杀马特地狂用繁体字时期(…)可以看出来在学翻译腔otz

一心一意追恶魔幸存者,和希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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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所未有地遲疑起來。

……不,這不太對。要是從前的那個峰津院大和,並不會為久世響希的處境著想,早該沉默地轉身離開。

或者說一開始就不會過來看什麼愚蠢的比賽。

一開始就不會陪著他在咖啡館裏浪費兩個小時的寶貴工作時間。

一開始就不會一时興起去赴約。

要是從前的那個峰津院大和——他一開始就不會對棋子抱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即使心懷默許的認可,一路對立直到並肩看過世界重來,也總會順從本能,慢慢將那個人隨契約一起徹底忘卻。

——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那個笨蛋看到的是一個最真實的世界,明明站在絕望的廢墟之上卻仍然追隨希望,執著得好像連[JP’S東京支局局長]峰津院大和都要心生動搖。

透過劉海的發隙,鳶色瞳孔流露出陰晴不定的神色。原本他便站在人群的最後,世界喧囂擁擠從來與他無關,稍一轉身便可全身而退。

可那雙海藍色眸子裏的期待卻讓他無法拒絕。




#2014

仍然在写和希,很喜欢零系列,节选的段落就是用刺青之声作为背景的。照例开了个头就坑了,虽然大纲已经写好,现在看看觉得蛮可惜,是个曲折精彩的故事。然后一并入了尊礼,只不过尊礼的存档都消失了(………)

依然是繁体字时期,我就不转简体了,要勇敢面对曾经那个杀马特忧伤的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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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津院大和像是跌入了回憶里,冗長冗長的一個夢境。而他僅僅是淡漠地站在原地,心中偶爾疑惑著,為何有些刻意忘卻的東西,此刻仍然能夠清晰拼接一一閃現,像是時間同他頑笑,隨手添上的幾筆無聊談資。

儘管記憶並不繁瑣甚至可以說是簡潔,峰津院大和還是本能地感覺厭煩。他向來不喜歡沉溺于過去,即使在夢中也同樣如此。他更願意知道的是關於未來的事情——他所要,并且正在一點一點去掌控的未來。

這麼想著的時候,回憶也就適時地戛然而止了。所有的陳舊場景扭曲成幾股光帶自發收緊,緊接著開始凝聚成一個白衣少年的模樣。

他們被丟在了純粹的黑暗之中。


凝視著那身白色和服,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少年。

海藍色雙眸、微卷的黑髮,溫潤的臉部輪廓也是,明明是完全不同的面容;可他轉過身來目光對接的一霎那,藍眸變成紫瞳,黑髮沾染如雪銀白,與自己相似的面孔一閃而過又迅速遠去。

他在少年的眼睛裏看到了似曾相識的神情。

——你是誰?
他問他。

眼前的人在黑暗裏沒有回答,唇角上揚,是在微笑;下一秒他裸露的臉頰和頸部忽然浮現出大片的刺青,青紫色繁複紋路如花朵般層層蔓延盛放,蜿蜒回轉,末端勾勒出曲綫旖旎交纏;它們比血管更要密集,它們捆綁心臟密不透風,它們佔據少年每一寸肌膚的每一個角落,它們施予宿主生之寂寥與死之苦痛。


——我看得見喔。映射過往之「影」。 


如同馬上就要被詭譎色彩所淹沒的、那雙透徹但溫柔的湛藍眼睛,就這樣平靜地看著銀髮少年,視線一直不曾移開;然而少年的左側鎖骨之下、心口上方卻並未遭受刺青浸染,一如初始般純淨無瑕。




#2015

这段时期是看了dolfin吧……然后很喜欢威尼斯沉没这个题材

记得为了这篇意呆生贺查了好多好多好多威尼斯相关的资料……然而还是没写完(你

其实故事的构思自己很喜欢,只是没动力了。为了贴合氛围尽力尝试了用精致一点的文笔来写,不过现在来看确实还是非常稚嫩的。

还有一篇比较满意的是时隙,遣词描写和满满的暗喻都是自己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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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五十年後我再回到這座城市,透過厚重的玻璃幕墻去觸碰關於它的回憶。這片海洋有著細小輕柔的暗流,威尼斯在其中靜靜沉睡,就像某隻被松脂包裹的不太走運的昆蟲,它眉目依舊,棱角磨蝕。海水將每一條裂紋填滿,如同以長吻令其窒息,卻並沒有帶來絢麗的珊瑚或遊魚——那是海神與它結為婚姻,賜予它最原始的孤寂與愛意;在這無邊無際的深藍之中,人類曾繁榮生息的痕跡將被漸次抹去。
 

那便是他生來有之的使命——在歎息橋沿宣誓與海神的愛,作為海神永恆的戀人,回到它神秘而動人的海洋樂園。

 

它跌宕的生命漫長到不可思議,人類的五十年大概就像一瞬間裡揚起又落定的塵埃。但在某一個微不足道卻獨一無二的瞬間,我遇見他又聽任風霜雕刻雙眼,而記憶中他年輕如舊,面容生動鮮活。枯木的花朵。他;或者說他們。
 

現實總能擊碎僥幸,我沒能幸運地與他們再會,這無疑是上帝的安排;然而五十年前的相遇卻正是我假借上帝之眼的證明。
 

上帝是這樣冷漠而公平,枯木將死,他便賜他燃盡之花。

 


2.不,那不是我。费里西安诺惊恐地睁大双眼,而就在他的注视之下,剑尖没入神/圣/罗/马伤痕累累的年轻胸膛,又从他的背后刺出,但没有血迹;只是在那金属的表面,出现了时间侵蚀的点点锈痕。神/圣/罗/马在这毁灭的疼痛中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一度渺远的怀念从心底浮上眼角眉梢。他略微靠近对方说了句什么便再无言语,就这样安静地合过眼去。消亡从这具躯体的根基开始,虚无吞噬至顶端。

锈蚀了一半的长剑从半空坠落,顷刻便沾了尘垢泥灰。

 

终于震惊地意识到什么的费里西安诺,忽然发觉自己并没有这样一段回忆。在神/圣/罗/马死去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才机械地被告知并接受了这一事实,却对他走向末路的过程知之甚少。那么这一幕从何而来?这些未知之事,他又如何能看见?


彼方的“费里西安诺”偏过头来看他。


“噢,亲爱的——费里西安诺。”他柔声唤道,穿过弥散的烟尘向这儿走来。他的嗓音和方才的声音完美无缺地重合了。那么,呼唤自己的,一直是他——自己?不对,那人并非自己。他分得清。


对方的身影由远及近,与此同时,战场的荒凉景象在他身后渐次风化坍圮。待他站在费里西安诺面前,玩笑似的敲了敲那透明的墙壁时,费里西安诺发现自己已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浅蓝色的军装,和散了鞋带的长靴。黑暗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扼人喉咙。


那张与自己酷似的面容是阴沈的,琥珀色双眼流露出睥睨的神情;他的气场更多的是一种胁迫与威压。他打量了费里西安诺一眼,不带什么感情地摆出一个讽刺的笑。


“你是谁?”费里西安诺丝毫没有胆怯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与我如此相似,几乎分毫不差。——但我知道你不是我。”


对方也毫无意外般从容地回答了他,“我当然不能完全算是你。你认不出来我么?”


“我想我没见过你哪怕一次。”


他大笑起來,「噢,好吧,好吧。你需要一点儿时间冷静一下,”停顿了几秒,他接着往下说,“我是另一个你——染上另一种色彩的你。显然,解释这档子事可得费上一阵子,但我们的时间已不太多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真实存在的。”

在他说话的当儿,费里西安诺嗅到一点儿焦炭、硫磺,前夜的雨幕,正二价铁离子。那不是多么令人愉快的氛围。即使并不打算完全相信这位危险的先生,却也无法逃避他露骨而直白的端详。




#2016

是文豪野犬太中时期(。)

完成了一个短篇。

七八月份由于手机被收,真的迷之高产(不是)看来我这种人真的需要时不时被收掉手机以助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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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月色晦暗,时有重云遮挡,四周寂寂的没有人声。只有夜露,冰凉沉重,砰然坠地。太宰治吻他,吻泛着潮红的耳根,精巧的颈环,锁骨,胸口,还有紧致结实、线条漂亮的腰腹,——独独不碰他的唇。有太多次,他已触到那温凉的唇角,却永远欲语还休,欲语还休般收束回去。中原中也在黑暗里也好看得要命的蓝眼睛蒙了层情潮的雾气,他痛到无法言语,但总有什么宛如跗骨之蛆。太宰治的眼里嵌了松香,从翠绿的枝梢滴落的,虫尸蛰伏其中。那眼睛这般望下来,要看中原中也那叫人厌恶的自尊被摧毁殆尽。中原中也偏是最不能遂他愿的那一个,他仍是秉持着与生俱来的骄傲,骄傲地咬紧牙关,纵然额发湿透,眼角眉梢满是情欲的潮红。他越过太宰治琥珀一样的低垂眼眸,去看他背后终于晴朗起来的夜空。

 

这很好,中原中也想,星空真美,满目凄凉。

 

 

倘若太宰治确如一片虚空,不接纳,不吐露,一无所有,亦无所求。自始至终的孑然一身,被尽然疑作虚情假意的热吻,大抵是有人爱他的,而他始终恐惧着去爱世人。中原中也就在这极目荒芜之中,捕捉到了逃离的讯号。

 

他不吻他,他只问他: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太宰治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不吻他,也不再笑了。他在中原中也的眼底看见自己背后的夜晚,这很好,太宰治想,星空真美,荒凉入骨。琥珀黯淡下去,不知是真是假的深情。

 

他叹息,回答说:我在人间呀。




#2017

啊就是今年了

依然是迷之难产期,脑洞倒是堆积了不少……从leoji到织太到追凌到安雷这一年我跳的坑好多啊,是不是意味着我变渣了(???)

书读得最少的一年,也是急剧退步的一年……直到年末才意识到这一点我也是很咸鱼了。问卷写到这里也算是一个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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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太宰治方才平实了他绷带卷裹的手臂,这会儿又被中原中也拽得弯折;也亏得这一道简单而甚至于有些粗鲁的力,他再也不能往下头坠了——连滑落的趋势都被死死扼杀在这一次掌肘碰触间,然而太宰治大概是早有预料了。他要寻死,几分真几分假,可能给中原中也看的并非第一次;可他知道,中原中也这一回不放手,之后也不会放任,无论是第一次还是最后一次。

 

太宰治偶尔会嘲讽中原中也这单纯而至于愚蠢的天真,但他改变了主意。他回过头来,未被雪白布料藏住的左眼望着中原中也,唇角挑着的似笑而非冷淡又尖刻。尔后他摇头,推开中原中也,那半边浸入夜空的双脚便离开虚空,落回实地了。

 

算啦,他说。那就走吧。

 

中原中也莫名其妙,但显然已经习惯了太宰治捉摸不透的怪异性子,只哼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太宰治跟在他后头往回走,看细雪把他张扬的红发都染得薄淡一层;他是喜欢走在自己前面的,而很多时候他也做到了。太宰治弯一弯漂亮的眼睫,于是荒芜和繁华都抛在身后,越来越远。

 

——三。他想起自己未尽的点数。

 

他曾注视的雪花有二,不知现下何往。

它们轻薄而脆弱,仿佛没有重量。从无光的夜空坠向通明的街道,究竟要在虚无之中彷徨飘零多久,才得以融进那片光明织就的盲目海洋*?



2.(是一个正在写的西幻安雷节选……!)


“这石头的价值因你而减损了。”雷狮后来这样讽刺他。


恶魔在哥伦比亚偶尔寻得的祖母绿,剔透纯净,恰好能把那抹残魄封了进去,又给嵌在细细刻了封魔古纹的银环上头。于是再拈着这宝石对光看时,如夜幕迫近时的森林般沉静幽深的浓绿折浅变淡,由内里开始蜿蜒出细密而难以觉察的裂纹。捆缚灵魂的蛛丝。


雷狮把银环套在指尖,百无聊赖地转着指头去观察那打磨过的光面。角度变换间有璀璨瑰丽的火彩层层泛起,他左眼藏匿了广袤冰原覆盖之下的柔软水植和半座城市的阴沟暗巷,苍灰,意图晦涩不明,吞噬光线的右眼深处,森林焚毁;灼烫光焰在囚笼的天空柔软漂浮,倏尔噼啪爆裂,将枯萎的宇宙取而代之。他想到一切野性,蛮荒,幽暗处狼牙尖锐的危险冷笑。这已不再是祖母绿——纯洁与圣女;他眼中看见另一种宝石。




“——沙弗莱*,”雷狮在长久的静默之后才评价说,“你现在看起来更像沙弗莱。”






…………………………嗯嗯嗯结束了!!

其实骨子里的文风没变,都在不懈追求文句的精致,虽然看起来非常拙劣(……)

明明写了很久却还是个老咸鱼!所以接下来还要加倍努力才行。如果你真的坚持看到这里了我soiefwneovgenakmlovihohe请收下我的小心心(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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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行走花。鹤能耐 转载了此文字

我永远喜欢女神异闻录!


=鹤归/棘青


绑画@虞溪
绑文@Mino Mi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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