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能耐

名字是很重要的代号。

请一定看看文字,求你们了!!!!!(………)

解析在最后!是个爽段子()




配图来自绑画蛇蛇 @虞溪 她画的台好看乐我先吹爆她(……)












若想认清一人,大抵先得在自己心里头给他摘了那些个名分——譬如雷狮,他曾无意落生成了个皇子,又追着所谓自由去,于是海盗名噪一时。诚然不应完全将这些称谓割裂出去,毕竟那是组成“雷狮”的万千碎片之一;但若单从此处着眼,其先入为主的概括性必使探询之人的目光止步于一二可视之面。




名唤安迷修的骑士甫一见面是喊他本名的。那时前百排位已由各参赛者基本坐稳,上位者彼此也互有耳闻,于是雷狮凭那谈吐举止便大致猜出了来者何人。他们从未真正交手过,连碰面的机会也着实不太多。而不知是从何时起,安迷修开始对他以恶党相称。换在别的地方,什么称谓雷狮都听得惯了;可毕竟这是凹凸大赛,一切就变得有趣起来。他初看莽撞、愚善、未谙世事,与弱肉强食的规则做无知者无畏的对抗,并可笑地心怀在众人皆混沌逐利之时将善恶清晰划分界限的幻想。雷狮对他的实力存了几分欣赏,倒也饶有兴致地要看他下场。他会屈服,抑或落败?负隅顽抗者往往结局凄惨,因为这世界迟早会亲手扼死他们自以为是的正确与正直。






而后来雷狮才逐渐发现,他对安迷修的认知的确存在谬误。并非一贯作恶者就会被安迷修打上“恶党”的名号,又或者说,安迷修不会妄下定论。




事实上,雷狮在很多地方都能“巧遇”安迷修,只不过他更乐意当个旁观者,而非去搅乱一次可供审视的机会。他见过安迷修“谦恭有礼的绅士态度”,也没错过他干净利落地斩杀对手之时;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安迷修的“评判”之上。然而这大赛里,作恶早已惯常成生存手段,雷狮却并不见安迷修再喊过谁恶党。




连那寥寥几次相遇,被安迷修用以概论海盗团众的“恶党”两字给嵌进了简洁的零散短句中,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极少把目光分给雷狮之外的人。






于是等雷狮觉得旁观再无乐趣时,他选择将自己卷入进去。他在休战期的夜晚找见了安迷修,后者正披着一身稀疏星光擦拭自己的剑,听见响动回头看了他一眼。雷狮没有化形他的锤子,甚至于双手都是插进了兜里就随随便便地走来了;待他瞧见对方摆出副警戒的姿态时,那双深暗的紫色眼睛便稍有些好笑地弯了一弯:




“看来你比我所想的要好战得多。”




“不,”双剑的骑士回答道,“只是无论何时都得对你保持应有的警惕。”




“休战期,”雷狮从容不迫道,语调里笑意不减。“我不会蠢到白费力气。”




安迷修没回答,眼中戒备也不曾淡褪,只是没再那样固执地展露锋芒。下一瞬那双长剑化为数据方块消失在空气里,安迷修转过身不再去看雷狮时,垂在身侧的双手还萦绕着荧黄与淡蓝的光点。




雷狮在不远处打量了对方一会儿,又顺着他的视线把目光抬高了些,直到与他望向同一高度——那是可以将渺远天际的璀璨群星都收束在双眼之中的位置。他们站得很高,脚底踩着荒芜的石崖,再往下便是浮涌翻腾的苍白海浪,腥咸海风将沉在夜空深处的几滴星子浸得漉湿,就在头顶上方温和地闪烁着。雷狮举起手掌来;他依稀记得像这样抹开一盘用来临时勾勒路线的细沙时,它们聚散恰如这日绚烂明丽的银河;他的手掌挡住了一片光,可掌心的错综纹路又确实与那自洪荒之初就诞生的美丽荒芜严丝合缝地熨帖着。于是雷狮把手收回兜里,复对正与他注视着同一片景致的安迷修漫不经心道:




“你所看见的星星,该是你心里的星星。”






安迷修没有回头,简短的沉默之后,他回答说:“对我来说,那只是星星而已。”






“这世界没你想的那样简单。”雷狮嗤道,“自信过头可不是好事;无论看什么都一样。”






听见这话的时候,安迷修阖了眼睛,轻轻叹出一口气。深翠的眼睛再一睁开还落着点明灭的星屑残迹,可回转而来撞上雷狮的眼,那点亮光也就消泯熄灭了。安迷修的右手悬停在腰侧,有明黄的光雾开始在他指间凝聚,只须臾便煅回流焱的模样被他稳稳握在掌心。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景色,雷狮兴味盎然地注视着青年骑士举平了那柄长剑,抬臂、提腕,从肩至剑绷成一线优美的水平,而那剑锋灼灼,正向自己。






“——噢…?”雷狮从嗓间发出个低低的模糊笑音,唇角的弧度因此多了几分讥诮的意味。他提了提下颔,仿若丝毫无惧将咽喉暴露在对手獠牙之下的雄狮——如果放在平时,这挑衅大抵昭彰了强者的蔑视。










然而现在并非如此。他以剑相对,他袒显要害,都明显并非如此。










“群星即群星,”安迷修沉声开口,持剑右手不曾有分毫晃动,而那名唤流焱的长剑自剑柄与指节相贴之处起,沿剑脊向剑尖一路燃起耀眼火光。“——恶党,即恶党。”






于是雷狮终于了然,这个人,也许还比他所想的要聪慧得多。






那剑生火柔和却夺目,霎时搅得四下风起,又娑娑卷入崖下海水永不止息的破碎声中。这光芒照亮了雷狮面上笑意的同时,也在安迷修眼底沉静地跃动着。他维持着剑指对方的姿态,以此传递自己最后的宣言。




“那么,恶党雷狮,——等到我们真正交战之际,便会是我将你斩除之时。”
















他者对雷狮或敬或畏,或忠心耿耿,或避之不及,或漠然视之;这些雷狮一概不曾在意。但在这善恶糅杂的一团混沌之中,还会喊他恶党的,也就只有那位安迷修骑士了。雷狮听着,反而觉得亲切又愉快;这心情偶尔会在遇见他的时候浮一点儿到唇角的笑意里,又因为这背后藏匿着的无意识坦诚而萌生出半分不屑与好奇。






那日两人对峙,他们终得以看清一些东西。安迷修,生来是要拿剑的。在他剑前的,是对立者;在他剑后的,是受庇者;在他剑下的,是他所践行着的正义之道。




而他长剑所向的海盗头首,此时此刻,既非敌人,也非弱者;他更非要使对方“步入正途”。




比起向对方传达死讯,他更像在与之约定。










他是生就一双明慧眼,能清楚看见雷狮内里的模样,再拿两字简短总结;只不过,殊不知那位对手也不输他,从这摸透自己的二字里再反过去摸透了他。












他若坚持,果然天真且敏锐;他必抗争。






你可是这样的人,安迷修?






















有点点私心就不要在意了(……)


是关于称呼的特别我流的感想 尝试从其他的角度理解一下他俩


意思是,了解一个人不仅要全面地认识他,也要适当把自己展现出来(。


安安在凹凸大赛里喊他恶党,是对雷狮的评判,同时无意间表现了自己的某些方面。雷狮觉得很妙(???


他们说话非常的……打哑谜……雷狮先出了个哑谜,意思是“你所见之物会被你加上自己的定义与看法”,安迷修直接听出来雷狮的画外音,回复说“我能看得清他们本来的样子”(这种迷之自信是不是很可爱)  然后那什么什么称呼都是别人给的定义 而恶党这个词初看像个定义,事实上是安迷修把真正的雷狮发现了而已




所以说喊名字或者代号之类的肥肠有趣啊!!(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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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 keep the skies clear together.”


=鹤归/棘青


绑画@虞溪
绑文@Mino Mis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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